“谭,谭总”不由自主间,脑门上渗了一层薄汗。
谭氏家族的根基在青山市有多么硕大没人不知道,而谭韶川凭一己之力从家族平辈人选中一路过关斩将横扫一切,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集团一把手的位置,这在青山市也是无人不知。
谭韶川的深沉老辣,通常会显现于谦和的笑谈之中。
就如昨天的婚宴现场。
余局想到了林韬对自己说的那段话“谭总有律师执业证,他深谙律法。他在国外的俱乐部见识到、玩儿过、并收藏了的那些枪械,只会比你见到的更多。”
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自己昨天竟然还想瞒过他。
想到这里,余局就觉得谭韶川这个人更加高深莫测,明明昨天被挟持时就知道小姑娘拿的是玩具手枪,穿的是改装的便服,为什么还要一路被她挟持,而此时又亲自打电话过问此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内心极是惶恐“谭总您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谭韶川一向谦诚“我只想尽快见到昨天挟持我的那位犯人。”
“我明白,我明白。”余局一叠连声道。
五分钟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