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桥梁把想说的话咽了。
但知父莫若子。
儿子知道,父亲是要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和儿子掏掏心窝子。
深夜了,楚家老少三代六个女人都睡了的时候,大客厅里还坐着楚家仅有的俩男丁。
“爸,您心疼”楚慕寒和亲爹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
他要快刀斩麻,这样才能解楚家危难。
“哎”
楚桥梁心里的疼惜和怨恨复杂交错。
终究怨恨更大“爸爸花了上百万上百万才把她从从里面捞出来,结果她出来就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咬”
“哼”儿子喉咙里冷笑“还不都是那个女人教的”
“那是你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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