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荞荞,不是,就是蓝忆荞她”楚桥梁说话极为的不自在,因为他既得让谭韶川听出来他本意是厌恶蓝忆荞,还得在谭韶川面前表达出来他对蓝忆荞的关心。

        “她不是你的女儿吗要不然我也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她从深牢大狱里捞出来。”谭韶川接过楚桥梁的话茬说道。

        “对是的,是”楚桥梁连连点头“但我和她妈从小没养过她,这孩子跟我们一点都不亲,从小也都没朝正路上混,可她再坏,再不学好,我这个当爹也得心疼她不是”

        “嗯。”谭韶川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喉咙了嗯了一声。

        “荞荞想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您对她的施以援手,缠着我和她哥她姐要见您,我们不同意的怕她妨碍您,可这孩子很拧,我们拗不过她又怕她做出过分的事,这不,就把她安排在您经常去吃早餐的那家餐馆,寻思着她能一周伺候您一两次早餐,也算报恩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还是市内有名望的画家,楚桥梁在谭韶川面前说的话没有一丝丝符合他身份的语气。

        只有一脸的奴相。

        而他极富技术性的一段话,让谭韶川听出了好几层意思来。

        他隐晦的说出了是蓝忆荞主动想用身体报答谭总,同时又表明楚家反对的立场,然后反对无效,蓝忆荞是个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女囚,所以楚家没办法,只好将蓝忆荞送到谭韶川的身边来。

        还有最后一层意思。

        那就是,女人而已,您权当暖床的玩一玩,就当她报恩了。

        谭韶川抽了最后一口烟,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蹙眉吐着缭绕烟雾的同时,成熟的面容露出了一种专属男人们之间聊荤话题时才有的玩味笑容,磁厚的嗓音轻松的说道“韶川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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