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都把女囚收了难道你要我和女囚共侍一夫吗我耻辱”明知道谭韶川办公期间都有女人在胯下伺候,也明知道是楚家亲自把蓝忆荞推给谭韶川的,楚心栀唯独不能容忍蓝忆荞。

        “耻辱爸爸何尝不”楚桥梁苦笑。

        “咱们现在是在家讨论,你想成为谭夫人,很多事你必须得忍,老谭总一生有多少女人数的过来吗谭韶川也不是原配所生,相比他老子,他已经非常收敛了。”

        “爸”楚心栀。

        “被阿城废了双手的梁胖子,玩女人无数,难道他妻子就不活了”楚桥梁拉出实际例子来宽女儿。

        “当爸爸把两个女儿同时相送时,爸爸也耻辱。可再耻辱也没有在人前丢人不是你知道背后有多少人挤破头想往谭总床上送女人所以心栀,你得大方,甚至得帮他护着他养在外面小情人,让他知道你识大体,你才能坐稳谭夫人的位子,明白吗孩子”楚桥梁看楚心栀的眼神,满满都是爱。

        四个女儿已经折了三个了。

        只有心栀是四姐妹中最能拿得出手的,楚桥梁比谁都想女儿能嫁给谭韶川。

        至于蓝忆荞。

        能为心栀打头阵做个炮灰,也算她赎罪了,反正她也生不出孩子。

        “爸,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楚心栀抹了眼泪看着母亲“妈,我想给王店长打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