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看着,只卷起了衬衫袖管,然后转头拿了一根消毒银针在手中。
蓝忆荞有点怵。
男人不似女人做这种细致活的时候轻声慢语。
他有的只是沉肃以及利索。
她怯怯的将胳膊伸给他。
男人温热的手臂在下,大掌攥住她的小臂将放在自己手臂之上将她固定住。
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那些出水的小水泡上。
快速,精准,不拖泥带水。
她整个身体猛然收缩僵硬。
她不是一个娇弱怕疼的女人,牢狱什么样的洋罪她没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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