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谭韶川已经将汤喷了出来,可一股浓烈的腥咸味依然钻入了喉咙里,那不是家庭中一般食用咸盐的味道。
那是一种带着经年累月浸润下的海涩的咸味,入口即往深了渗入。
咸涩的喉咙发痒发干。
他庆幸,她没有吃。
否则前阵子刚伤过的喉咙,又该哑涩的跟黑乌鸦嗓子似的了。
抬眸看着被喷了一脸汤汁的她。
她正本能的闭着双眼。
“怎怎么”她语调中带着一种极大的歉疚之意,问完之后便抿了唇。
到底她做的这个鱼得是多难吃啊。
她也没让他吃鱼肉啊。
她就让他喝个汤,喝个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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