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从老者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无疑是用刀子在剜她的心。
“老先生您别这样说,是我甘心在我二姐夫这里的,我二姐夫对我很好,而且我觉得我二姐和我姐夫很相配,我二姐很优秀的,她会四国语言,而我这个劳改犯能为我二姐为家里人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老先生您是我二姐夫的父亲吗”蓝忆荞愈发谦卑的一边解释,一边问道。
语气中处处在为谭家,为楚心栀说好话。
“二姐夫”谭以曾火冒三丈。
“嗯,谭先生是我二姐夫。老先生您是我二姐夫的父亲吗您要是,您应该知道这事儿啊”蓝忆荞又问。
“他楚桥梁简直异想天开异想天开”谭以曾愤恨不已,拂袖而走。
“老先生”蓝忆荞在身后喊。
谭以曾走远。
这个下午,蓝忆荞有些魂不守舍。
既有心痛,也有忐忑。
下午四点多,她估摸着一天的工作该处理的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才掏出手机给谭韶川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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