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怯怯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让谭以曾想到了韶川的母亲。

        那也是个怯怯的不爱说话,不会表达的丫头。只是性子太倔,不会花言巧语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么”他尽量的放平自己的语气,生怕吓到她。

        蓝忆荞摇摇头,把头低下。

        “已经是韶川的人了”他略微隐晦的问道。

        蓝忆荞将头低的更低了,小小声的说道“嗯。”

        “他对你还好么”他又问,仿佛父亲一般。

        “挺好的。”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你怎么还亲自做这些下人们做的活”谭以曾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心疼。

        虽然昨天在场时,儿子口口声声说那条鱼是杀了给着这姑娘补身体了,并且儿子搂着这小女孩自顾自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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