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她如实回答。
“太贵”
“理发师都是有最低价标价的好不啦”她一副你又不懂的表情给他普及知识。
“下次我给你剪。”
“你有理发师上岗资格证吗”
“我是没有理发师上岗资格证,但是我给你理发不收费这么简单的发型,让个理发师剪多浪费再说了,你以为剪个这么简单女囚发型,就能把你小妖精的特质给藏起来了”男人磁性醇厚的嗓音,一贯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威严气息,而这个时候对她说出的话,却是饱含了一个惯居高位者的男人对一个小女孩的宠溺。
她不语。
只低头为他拉上拉锁,还没扣上他的腰带,她又拉开看了一眼;看完再拉上,刚合上一半儿她再一次拉开。
又看了一眼。
如此几次三番,她才恋恋不舍的给他扣好腰带扣。
她这样出尔反尔自自然然毫不忸怩的样子让他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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