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曹瑜打来的。
“谢谢你。”曹瑜一向惜字如金，说话也不甜。
“嗯。”谭韶川比曹瑜更惜字如金，说话更不甜。
曹瑜只好改变自己“你送我的礼服我很喜欢，特别喜欢，我就是想问一下，是明天晚上吗是我自己去，还是你来接我还是你让你的司机来接我”
显然，惜字如金的人只是一种表象罢了。
“明天再说。”男人快速将电话挂了，他不得不挂，他要不挂电话，他真担心小妖精把自己剪成领带茬茬。
“阿城你说。”男人看着戴遇城，然后掏出一颗香烟抽上，以此稳定气息。
“阿城最近有个项目想要投一投。”戴遇城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嗯”谭韶川看着他。
“关于影视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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