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弄伤了她脚趾头肚子,他没有把她甩在床上,而就在床的边缘。如此以来,因为脚是悬空的便不至于伤到水泡。

        他起身,她已懒得一动也不动。

        男人拿回来医药箱,拉个了单人沙发坐她面前,抬起她的脚搁置在自己腿弯上,酒精棉先是在脚趾头水泡上擦了一圈。

        她感受到了凉意,双肘弯撑起自己抬头看着他,他很专注的银针挑破水泡,将里面的脓液挤出来,然后使劲儿向外擀。

        “嘶”她疼的脚趾头乱抽抽。

        “不是不疼嘛”男人只顾处理她的脚趾头,并没有抬头看她。

        她甜甜的回味的语气,语丝中仍然是有气无力的轻绵“那时候不觉得疼啊,那时候心里甜的,你把曹小姐扔在了大厅里,那么多人你都不管不顾,就把搂着我向外走,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多想就这样死在你怀里”

        “嘶疼,你干嘛使那么大劲”

        “再说一个死字你试试”他依然没抬头,只顾得处理她的脓泡。

        酒店大厅到停车处也就短短二百米而已,而且外面的路也不是坑坑洼洼,无非就是水泥路地面和柏油路而已,怎么脚趾头竟然能磨成这样

        有两三个脚趾头都是紫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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