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种无边无际的恐惧和颓废,她蜷缩在沙发里哭泣了有一阵子,才又重新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一端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喂,宝玲啊你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洪宝玲哭的凶。
人常说,母亲是条宽阔的河,到什么时候都能给孩子一片温暖,别看洪宝玲现在五十岁了,可她遇到过不去的坎儿,还是要给远在外地的母亲打电话。
“宝玲,你都好几年没给妈打电话了,你遇到什么难事了”那一端,苍老的声音问答。
“妈”
洪宝玲一边哭一边诉说道“妈,我到底是心软了,刚生下她看到她把弟弟勒死的时候我就应该亲手勒死她,让她给她弟弟偿命,一念之差没有勒死她,弄出了这么多的事,先是被梅小斜收养,后被梅小斜教唆与我们作对,谁又能想到梅小斜原来是谢家大小姐这下小畜生更要趾高气扬了,不仅如此,慕寒也早就已经和我不一心了,可慕寒却偏偏是梅小斜的生的,妈,你说我是不是和楚桥梁的夫妻关系就此就到头了妈,我怕是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宝玲啊,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孩子么”电话那一头,母亲突然问她。
“妈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提那个死在襁褓里的孩子我现在恐怕连活着的这四个女儿都保住不了如果楚桥梁跟我翻脸,我和我的四个闺女都是死路一条”洪宝玲气恨母亲翻老账
电话那一端,母亲轻轻的道“你的第一个孩子并没有死”
“什么”洪宝玲愣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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