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陷害!冷水缸里待了一个星期,我被冻得发高烧,这样的罪我承受了,可我出来你们告诉我我不能生孩子了,从那天起,苏瑾延就嫌弃我,就连他妈妈都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仅如此!”

        楚心樱哭的嘴角乱扯:“苏瑾延就因为我不能生育,公开的在外面找女人,要包养蓝忆荞!一点点都不顾及我,既然苏瑾延都能这样对我,那我为什么要便宜他?他能在外面找女人,而且找蓝忆荞!难道我楚心樱不会找男人?我就是要给苏瑾延戴绿帽子,戴一万顶绿帽子!让绿帽子压死他!”

        “可我……呜呜呜。老天爷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我该受的罪都受了,我没杀人没放火没坐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不是苏瑾延挑明了当着我的面一点点都不顾及我的存在还要去养着蓝忆荞,我不会这么不检点,我不会把我的子宫弄的溃烂成这样……”

        楚桥梁:“……”

        他听明白了。

        女儿这是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不知道节制,导致下体糜烂到不得不摘子宫的地步?

        他真想狠狠掴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姐妹四个就她能咋呼!

        就她最没用!

        可一看到她哭的绝望到这个地步,声声泣诉苏瑾延对她的冷暴力,明目张胆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去包养小的。

        楚桥梁又无比心疼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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