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又能怎样?如果有一天她要真的病死受死在这监狱里,有可能我会后悔一辈子都无法弥补,我不想像他们那样,做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后悔的事情,她和我爸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我要做的就是凭我自己的良心,如此以来我也是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交代,现在,我自己心宽了,心里坦荡自然了,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了以后,性格自然是好的。”蓝忆荞看着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笑着对小阎说都。

        小阎替她高兴:“我就快要当舅舅了,不对,到底喊我舅舅还是叔叔?我是随着你这边,还是随着boss那边?”

        蓝忆荞皱着眉:“这是个难题,要不一天叫舅舅,一天叫叔叔?”

        小阎笑的跟屁呲的似的:“那我肯定会晕头转向的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往回家的路上赶,尚未到家,蓝忆荞接到了母亲梅小斜打来的电话。

        “喂,妈妈,什么事?”蓝忆荞问道。

        “荞荞,你在公司里事情也不忙,你今天早回来一会儿,去幼儿园接知了。”电话那一端,梅小斜说道。

        “啊?您怎么没去接?”蓝忆荞主要是怕母亲别再有什么事儿。

        “我在谢氏集团有点事情,要晚一点回来,等回家了再告诉你。”梅小斜答道。

        “好的妈妈,我现在就去接知了。”

        一旁开车的司机一边听着蓝忆荞和母亲电话,司机一边已经调转了车头朝林知了的幼儿园里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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