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没有惊动丈夫谭韶川,也没有拉铃喊护值班医生,因为她知道,还不到时候,让值班医生守在这里,也是耽误他们打盹。
这里妇产科的医生们有多辛苦,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凌晨五点,谭韶川悠然转醒。
终究是不放心蓝忆荞,他昨夜的睡得时候已经一点多了,白天也太累,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竟然连个梦都没做。
醒来他第一时间上了个厕所,从厕所里出来便看到蓝忆荞整个人蜷缩在床的那一边。
“荞荞!”他一个箭步来到荞荞跟前,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蓝忆荞汗湿的一绺一绺的头发。
“韶……韶川,我……”她疼的舌头都打卷了:“我,终于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该生的时候骂老公了,原来真的,真的,真的好疼,我在大牢里被人打的时候,真的不是这种疼的。”
“荞荞!”谭韶川心疼的不知道双手该放在何处,拿起桌上的毛巾为她擦擦汗,他便拉响了呼叫铃。
五分钟后,医生和护士同时来到。
将蓝忆荞抬到产车上又推到产室的时候,谭韶川一直都跟在身边,原本医生给蓝忆荞检查的时候是要把谭韶川隔离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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