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然弯着腰身,双手捏着尿片两端,若不是他身高体长脖子也修长,兴许儿子的这一泡就能浇到谭韶川的脸上。="_blank">"="_blank">

        男人一脸的措手不及,然而,面部五官却又那么那么的柔和,他转头看着蓝忆荞唇角上扬笑容满面:“咱这儿子!有尿性!随爸爸!”

        语毕,他正要上手将儿子的尿片解掉再换新的,一双宽润的大手差点点就要摸到儿子娇嫩的皮肤的时候,谭韶川突然收手了。

        躺在病床上依然还挂着吊瓶的蓝忆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会换是吗?没关系,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给孩子换尿片很正常,我拉铃叫护理来换。”

        谭韶川抬手止住了。

        蓝忆荞:“……?”

        她不知道自己这位叱咤商场经商方面经验十足,却在带孩子方面经验为零的丈夫这会儿要做啥?

        她躺在床上,抬着头看丈夫,只见谭韶川拎起襁褓盖住了儿子的肉肉的小身板儿,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他在洗手间里将手洗干净再出来,然后在桌子上拿起刚刚拆封的婴儿润肤露倒在手上,手心手背都搓了个遍儿,然后才举着修润宽大的双手给蓝忆荞看。

        “孩他妈,你看看不粗糙,不干硬吧?”他浑厚好听的嗓音低沉呢喃。

        这让蓝忆荞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仿佛他说的话是一种安神曲似的。

        他竟然这样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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