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谭韶川,能够管理这十来万员工的商界大佬,在这一时刻却不敢裁决。

        如果偏向了女儿,他怕儿子把他鼻孔勾裂纹,如果偏向儿子吧,他怕女儿把他最嘴角给撕到耳朵处。

        一时间,大总裁只会喊:“救命,孩他妈,救命,快把你这俩祸害抱走。”

        一屋子人,笑的前俯后仰。

        蓝忆荞笑的肚子疼了笑的实在直不起腰来了,才起身将两个孩子抱走。

        谭韶川这才得以脱身。

        听着一屋子的笑声,看着两个才一岁便如此调皮捣蛋的孩子,谭韶川的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是什么样感觉?

        是一种岁月太短,太短的感觉。

        以往的三十三年里,十几岁之前他生活拮据但不乏快乐,十几岁到二十几岁,是他人生最为孤独最为无助的时刻,也是那时候学会了竞争和坚忍,二十五岁之后,他开始逐渐步入集团公司,继而一步步的登顶,虽然权利有了地位有了。

        可他,没有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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