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代对净房的处置还很落后,一进去就是一股刺鼻气味。
宁夜也不在意,就这么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的前进,都让老鸨的心在揪紧。
就在走到过半的时候,那老鸨的心突然略松了松。
宁夜顿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抬头看向顶上。
老鸨的心情在这刻紧张到了极点。
望着头顶石板,宁夜微笑:“天气不热,月嫂怎的汗都下来了?”
老鸨惊恐的擦着额头:“有吗?”
宁夜身上骤然升起一片强烈气机,脑后华轮盛放,数道符纸加身,竟是在顷刻间做好了防御准备。
老鸨为他的动作所震撼,宁夜已缓声道:“我这人,素来谨慎,得罪的人多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遇不测。”
老鸨面色难看:“宁行走说笑了。”
宁夜双脚已缓缓脱离地面,来到上方石板处,轻轻敲击了几下石板。
石板便发出咚咚的空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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