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风雨依旧,雨水滴落屋檐,发出清脆的响声,连绵不绝。

        金长老离去之后,五官王斜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大气也不敢出的说书人,把念珠放到另一只手继续把玩,言语简洁直白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后者听闻惶恐不已,急忙跪下,深低头颅,不敢辩解一二。

        五官王继续说道,“你也算是老暗桩了,身为一个老人,居然抛头露面,跑去元宝酒楼当说书先生,我听说你还有意无意的在酒楼牵扯了一下圣域的过往,是不是?你就不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性命不保吗?”

        五官王也没有去看地上跪着的说书人,继续自说自话,就像一个老师在教训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你死了不要紧,万一破坏我的计划就是百死也难赎你罪。”

        地上跪着的说书人面如土色,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虽然五官王语气不重,但是听在他的耳里确实格外的令人胆寒。

        “请阎君责罚。”他不敢抬头,汗如雨下。

        自己一时兴起,在元宝酒楼说书,犯了暗谍最大的忌讳:抛头露面。

        原本以为元宝镇天高皇帝远,无人可以约束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五官王会出现在这里,还当面撞了个正着。

        事后他根本没有想过逃跑,一来自己所有的家人都在五官王那里为质,自己一跑会连累他们。二来身为暗谍,他深知五官王的恐怖,自己根本就无处可逃。心情纷乱之际,所以才会对刚刚的金长老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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