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暂时放下那庄内的滚滚黑烟,在一片昏暗的天色中往祖师堂疾奔而去。

        祖师堂内的一间偏房之内,在屋子正中间的一张桌子之上,正放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鱼汤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桌子的角落上,还烫着一壶酒,屋内香气四溢,不大的屋子之内,满屋都是醇厚的酒香和鲜美的鱼香,两者结合混杂在一起,让人在这鲜美的鱼香之中不饮自醉。

        在屋子的某个角落之中,那名黑衣老人正弯腰在一个火架之上忙碌着,双手并用,一只手不停地反转着什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地往上面撒着佐料,脸上笑容满溢而出。

        只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他面前的火架之上,根本就没有木炭之类的烤火之物。而鱼儿却被烤得“滋滋”作响。

        “碰”的一声,偏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踹门的人似乎火气颇大,心情不是很好。

        随着紧闭的门口被踹开,顿时一阵山脚湖面特有的冷风灌进了屋子,让屋内原本四溢的香味顺着被踹开的大门悄悄溜走了一大半。

        “又是谁惹你了?”

        黑衣老人看着面色不善的白衣老人问了一句,随后抽了抽鼻子,脸色大变,急忙补充着埋怨道,“我的大哥耶,赶紧把门给关上啊!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这一点香味都被你给弄跑了。”

        踹开大门的正是晚一点回来的白衣老人,对黑衣老人的埋怨,他愣了一下,本就心情不佳的他更是烦躁,就要回应几句之时,等他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之后,脸上的愁云顿时烟消云散。

        不用等黑衣老人再出声催促,他就忙不迭地关上了大门,速度比之前踹门而入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嘴中还喃喃道,“是该关起来,是该关起来,要不这好东西都跑了。”

        关上门后,他擦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来到桌子的旁边,望着桌上的那一大碗鲜美的鱼汤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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