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证明,佳人在侧,心里的绮念根本忍无可忍。
对于男人而言,这种经历就像打开了魔盒,想要不断地探究。
顾希音却暂时不知道晚上的“悲惨命运”,继续问:“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崽崽露了个脸就跑了?”
徐令则道:“昨天成亲的时候来了不少‘客人’,我今天一一去‘答谢’了。”
顾希音嘟囔:“还有这样的规矩?那你找出太后送礼的匣子,是要答谢太后?”
徐令则的眼中极快地闪过冷光,似笑非笑道:“不错。”
“那这种人情往来,是不是该我来打点?”
“不用。”徐令则道,“我来应对她。”
顾希音对于人性之恶,显然缺乏足够深刻的认识。
太后这种人,还是他亲自打发得好。
顾希音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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