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复杂。来来回回，不就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不是想的那样，顾晗源。”
“随便吧。”他耸了耸肩，起身，“我要去补妆了。”
谢梓馨仰头看着他：“真的……不打算帮她吗？”
“我怎么帮，她自己想办法吧。”顾晗源说，“享受着金主给的资源和好处，那就要承担起暗处的算计和嫉妒。没有谁的日子，是一帆风顺，无波无澜的。”
“对姜怀思好像……意见挺大的。”
“有吗？”他问，随后又自问自答，“没有吧。”
“……”
“她自己去想办法吧，这才只是一个开始。”顾晗源说，“以后啊，有更多前仆后继的女人，想要踩死她，把她给拉下来。”
谢梓馨瑟缩了一下，迟疑好久，才问道：“和姜怀思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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