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等于是拒绝了，只是委婉了不少。
顾晗源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
他有设想过，姜怀思会拒绝他，但他骨子里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这样的条件，姜怀思没理由把路给堵死。
可是……出乎意料，姜怀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他。
“确定？再好好想想？”顾晗源问道，“觉得，光明正大的当我的女朋友，比不上当沈老板的情人？”
“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说。的这份喜欢，我注定是受不起的。也许，不是喜欢我，只是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会无视的女孩子，所以很不爽，想要征服。这是男人骨子里刻着的原始本能。”
顾晗源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这会议室里就显得格外的空旷。
气氛很僵持，快要让人喘不过来气。
“我再给最后三秒钟的考虑时间，姜……”
“不需要，谢谢。的这份喜欢，我也心领了。”她打断他，并且双手放在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没多少时间了，发布会还要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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