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通过姜怀思的肩头，传入到她的身体里去。
这让姜怀思颤抖得更厉害。
“顾晗源……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要这样亲手杀了她，”姜怀思说，“如果我死了，是被给逼死的，是！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
他终于开了口：“如所说，做坏事的人是我，亲手把逼上绝路，让动了自杀念头的人，也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的责任。何必……因为一个沈遇安，就丢掉自己的性命？”
“因为根本不懂，不懂！”她哭着回答，“口口声声说，爱我，但从来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怎么才算是爱一个人！”
“难道沈遇安就很懂？”
“他之前不懂，但，和我结婚以后，他在慢慢的学习，他在进步，他远比爱我，比爱我，要多得多！”
姜怀思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了。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砸，滴落在顾晗源的手背上。
“怎么……才算是爱一个人。”顾晗源喃喃道，“我不明白？我不懂？这么久以来，我付出在身上的感情，被说的这么一文不值？”
“爱我，为我做过什么？给过我什么？又安慰过我吗？知道我的伤心难过吗？理解我吗？”姜怀思不停的发着问，“知道我喜欢什么吗？知道我讨厌什么？又知道我害怕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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