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见她迟迟没有说话,聂铭又一次的出声,“我知道是,亦烟,怎么不说话?”

        “我……”云亦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聂铭倒是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很奇怪吧……我居然会接的电话。应该是不抱任何希望打过来的,却没想到,出乎的意料。”

        好一会儿,云亦烟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是,说的没错。”

        “这么久了,”他说,“云亦烟,是第一次打我电话。”

        语气里,似乎还有着一丝悲凉。

        悲凉?聂铭有什么好悲凉的?该难过该哭诉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对,第一次。”云亦烟回答,“因为卷走公司账面上所有钱的人,按理来说,是不可能会接我的电话。”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在等的电话呢?”

        “聂铭……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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