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心一些!”

        正与迦梅夫人陷入苦战的克莱夫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凉风,右手轻触,便感到后脑勺的头发全部被消掉,所幸,头皮没事。即便这样,他依然感到很不舒服。

        “往哪儿看!”

        迦梅夫人细剑刺来,克莱夫用骨剑挡下这次攻势,但剑气依然切下他的一缕头发。

        又是头发!

        克莱夫很生气。

        连续两次“剃头”,他的头发已经少了一小部分,剩余的头发参差不齐,这让身为贵族的克莱夫格外恶心。

        “我问你一件事,”迦梅夫人的额头渗出了汗水,气息有些急促,“康特之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康特?”克莱夫愣住了,随后嘿嘿一笑,“你这么关心杀他的凶手?你是他的姘头?嘿嘿,告诉你,我不是。”

        “我知道了。”迦梅夫人剑指克莱夫,“你就是凶手,否则,你不可能说这么多话……我要杀了你。”

        克莱夫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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