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在温静对面坐下,勾唇道,“来这里就是要喝酒。”
“我点的也是酒。”温静皱了皱眉。
“既然有烦恼,喝点有酒精的,会舒服很多。”
温静沉默,她其实也想,用酒精来稍微麻醉自己。
是不是这样,就能假装不知道一些事情。
“你放心,如果醉了,我送你回去,不会有危险。”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温静凉凉道。
对于祁深,她的防备心从未减少。
就算知道他可能是她的亲人,可目前也没什么改变。
“你不相信我,难道相信慕煜行?”祁深犀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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