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瑟瑟发抖着，慕城瞧见了，微微蹙眉。
“你做了什么事。”慕城板着脸。
慕煜行那孩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除非，慕恒做了什么惹怒慕煜行的事情。
“我……我什么都没做。”慕恒的眼色躲闪着。
慕城看得一清二楚。
他冷哼了声，“自己惹的祸，还想我给你求情？”
“爷爷，我和慕煜行是亲兄弟，他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的手……他疯了！他真的是疯了！”慕恒怒吼着。
他都还没碰那个女人……
“女人？”慕城皱了皱眉，很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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