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家都围着慕煜行询问医学知识去了,慕煜行一贯的温和有礼,只是温静已经是有些犯困了,慕煜行牵着她站起来。

        “我和太太要回去休息了,今晚大家玩的尽兴。”

        人群依依不舍地看着慕煜行和温静,不过毕竟是出来旅游,也不会多加打扰。

        温静打了个好几个哈欠,不知道为啥,有点难受。

        一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了,慕煜行无奈地笑笑,回复了些工作邮件之后过来抱住温静,却被她身上滚烫的体温吓到了。

        她好像很冷似的直直往他怀里钻,“唔,难受……”

        慕煜行发觉的时候立刻捏了一把汗,赶紧提醒她,“静静,哪里难受?”

        她刚想张嘴说话,可嗓子眼紧巴巴的,原本红润的小嘴唇也干得不行。

        温静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身子还是没有力气,好像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梦魇,梦里她患上了绝症,最后熬不住了做化疗,自己头发都掉光了,好丑……

        然后,想不起来了。

        温静敲了敲昏沉沉的头,慕煜行刚好推门进来,他掸了掸身上的雪花,走近探探她额头的温度,“烧退了,感觉好点了吗,带你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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