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是否承认于2019年12月12日下午两点左右故意撞向了凌擎先生,致使其死亡。”

        温静安静地坐在被告席上,眉眼始终清冷。

        “我没有故意撞向凌擎先生,车也不是我开的,撞死人的不是我。”

        凌瑶和凌彧坐在另一边,凌瑶的神色很冷静,冷静得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如果不是她偶尔睨向温静的眼神太过迅速。

        原告律师站在法庭中间,他笑了笑,条理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被告,所有人都知道当时在现场的就只有你和死者,肇事车辆是你丈夫的,当天是你开着车去了事发现场,下车后因为死者开着车撞了你,而你一怒之下上车以牙还牙撞向他。”

        “当时在现场的不仅仅只有我和凌擎。”

        温静平静地陈述着,从眼神到动作都是平静的,“还有凌家的二小姐凌瑶,那一天是凌瑶先在停车场堵着我的。”

        对方律师的语气满是讥诮,“现场并没有任何凌二小姐的在场痕迹。”

        温静笑了笑,“痕迹可以被抹掉的,不是吗?”

        “既然抹掉了那就不能构成证据,也就更加不能说明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温静抿着唇,笑着没再说话。

        “法官大人。”半晌,一直沉默的辩护律师开口了,“我申请传唤凌瑶小姐出席,我当事人在事发之后就因为失血过多和过度的撞击晕倒了,在这个时间里第三者是完全有机会把现场的痕迹抹掉然后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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