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好一会才勉强用了情同手足这个成语,脸上还有那么些嫌弃的意思。

        温静本来脸上慵懒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男人发现了,一直到此刻这个女人才用正眼来看他。

        “你究竟是谁?”

        “陆慎。”

        温静此时已经没有笑容了,巴掌大的脸有些苍白,“你刚才说……他差点……杀了我哥哥?”

        差点的意思,就是还没有的意思是吗?

        “嗯。”陆慎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还没死,但也快死了,所以自然是说差一点。”

        温静的手放在桌子上,修剪得很整齐的手指白皙得几乎是透明的,却又忽地曲起来,沙哑地问,“他现在在哪里?”

        “你跟我离开,自然就能见到他。”陆慎的语气始终是毫无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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