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溪摇头。

        这种事情,要怎么跟外人说。

        她又跟赵律师确认了一点细节,便给文件签了字。

        赵律师赶时间,拿好文件便走了,秦溪看天色还早,便不着急回去,在咖啡馆多坐了一会儿。

        咖啡馆的位置很好,几乎是直对着轻园,所以有不少慕名来参观轻园的人,秦溪甚至能听到有摄影爱好者在讨论什么角度拍摄轻园的外墙会比较好看。

        但这里曾经不是这样的。

        轻园曾经是秦家的老宅,也是她幼时和求学时候每个假期生活的地方。

        这咖啡馆开了许多年,以前这地方是在郊区,便很少有客人来,秦溪每次路过,都会怀疑它是怎么支撑这么久不倒闭的。

        只是后来她爷爷去世,秦盛天嫌弃这地方偏远,就在市中心买了新的宅邸,不再回来。

        秦溪也就没有了回来的理由。

        秦家的老宅没有了主人,佣人也逐渐被遣散,宅子就逐渐荒废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