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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家快捷酒店见到姚敏的时候,秦溪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姚家也算是个名门望族,当年和秦盛天结婚,算来还是秦家高攀了。

        母亲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说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千金也不为过,后来嫁给秦盛天,生活也算优渥,一直这么养尊处优的生活着。

        秦溪的印象里,妈妈会画画,弹得一手好钢琴,总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头发总是精心打理好的,服饰和首饰也是精心挑选搭配的,不一定雍容华贵,但也让人能看出几分贵气来。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有种说不出的落魄。

        快捷酒店的房间狭窄,没有窗户,白惨惨的灯光照在墙上,让脱落的墙漆和盘旋的霉菌无处隐藏。

        姚敏应该也是洗过澡了,但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晕住一片片水渍,她没带换洗的衣服,身上穿的是从楼下的小店里临时买来的便宜布裙,再也看不出往日的模样来。

        “妈……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秦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姚敏没有多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身上现金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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