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情面都不留,仿佛秦盛天跟她并不是父女关系,秦氏众人面露惊讶的神色。
而秦盛天更是脸色铁青。
秦溪居然敢这样当众说这种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秦溪!我是你爸爸!”
秦溪漠然的扫了他一眼,“秦董事长,在秦氏,您是董事长,我是董事,跟你是我爸爸,有什么关系吗?”
不等秦盛天说什么,台下他的爪牙开始替他说话了,“秦溪,要是按你的说法,秦氏商品质量不行,那陆氏早就应该发现这个问题,怎么会突然等到今年跟我们解约呢?”
秦溪淡淡笑了笑,“我虽然嫁给了陆慎,并不代表我对陆氏就有多了解,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陆氏的人,而不是我。”
那个人还要再说什么,秦溪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但是按照我对陆氏的了解,可能多半是因为和秦氏这份订单对于陆氏来说太微不足道了,我母亲和秦氏还有关系的时候,陆氏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花点钱继续维持关系,但是一年前,我母亲既然和秦氏已经脱离了关系,那秦氏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维持这种人情了。”
她这番话一说完,台下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陆氏确实家大业大,秦溪说这些话也不假,但是想到陆氏只是随随便便不放在心上的、用来做人情的订单,却让整个秦氏的业绩陷入停滞,没有人会觉得服气。
那个人憋了半天,才又憋住一句质问,“那要是按照你的说法,你母亲去年已经和秦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陆氏到今年才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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