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放轻动作,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一片黑暗,安安静静的,只有秦溪轻缓的呼吸声。

        在一起住了一年多,陆慎再清楚不过,秦溪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呼吸频率,清醒的时候又是什么模样的。

        所以昨天才会在没有开灯,甚至没有看到秦溪的情况下,就发现她还没睡。

        所以他其实很清楚,昨天自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溪并没有睡着。

        甚至在自己关了灯躺下之后,秦溪在身后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没有睡着的事情,他也再清楚不过。

        但是他没有揭穿秦溪,他甚至逃避一般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入睡了。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溪提起林逸的事情。

        只是解释前因后果都还好,但是如果要提到温静……陆慎想不出什么办法开这个口。

        他太清楚林逸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让自己去“接”温静,实际上就是把温静托付给了自己。

        他口口声声不断重复温静不能嫁给慕家,不过就是在和自己强调陆家是没有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