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战深的母亲。
和组织的关系太过千丝万缕了，要想真的撇清，太难了。
方芳见她沉默了，轻轻笑了笑：“别想着救我了，我知道是个好孩子，还记得我说的话。”
秦溪猛地抬眼看向她。
方芳依旧笑着：“怎么了？还当我看不出来？那些冷漠都是伪装出来的吧？还是记得那我那句‘希望不要学会’。”
秦溪没有想到她看出来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梗着脖子看着她。
“好了，我知道被吓怕了，这里没有外人也不敢承认。”方芳也善解人意，并没有逼着她承认，“那现在就再听我一句吧。趁着还年轻，赶紧离开组织。”
秦溪被她的直白吓了一跳，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能呆愣的看着她。
“不会看不出来，战深对很特别吧？”方芳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溪，“是个好姑娘，我很喜欢。要是我们是寻常的家庭，我还真的会用心让留在他身边的，但是……战深现在坐的，是他父亲的位置，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像他爸爸一样，我不敢保证。”
秦溪微微张着嘴，沉默了好几秒。
她不是毫无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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