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再次停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这是秦溪认识他这么久,他第一次这样吞吞吐吐的。

        “闷响,是什么?”他沉默了太久,秦溪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战深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开口了。

        “是方芳当着录像机的面……跳楼了。”

        秦溪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战深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象。

        她几乎已经能根据战深的描述想象出方芳跳楼的场景。

        或许……方芳真的是带着笑容,奔向属于她的解脱的。

        “我父亲……也惊呆了。”战深继续道,“但是他带来的记者却因为这个新闻而兴奋不已。当即带着两个保镖冲上了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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