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了一声。
“既然那时候能因为权宜放我走,那现在又是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她的头疼欲裂,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怒起来。
战深却对她的愤怒无动于衷。
“我不能在看着错下去了?”
“错?”秦溪的声音忍不住变得有点大,“带我回来,才是错的!”
战深的声音却还是十分冷静:“秦溪,要走的时候,我提醒过,如果走的太远了,我会把带回正确的道路上。”
秦溪的太阳穴像是扎了一根针,稍稍回忆一下曾经都痛苦不堪,所以她伸手捂住额头,沉默了下来。
她没有力气再去回忆以前,也没有心思再去和战深争论。
但是战深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
她的沉默被战深当做是默认,于是他的语气也上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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