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趁机往后躲了躲。

        战深手里空了,脸色便愈发不好,转脸看着秦溪:“其实什么都清楚,对吧?不是什么刺激大了失忆了,就是不愿意去面对现实而已,才故意幻想出来一个形象。”

        秦溪却不答话了,只是继续戒备的看着他。

        “秦溪,”战深看了看手表,估测安然一会就回来了,于是便站直身体,冷声道,“我们会治好的,等清醒过来,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说完,他便打算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一直闭着嘴的秦溪忽然开了口:“为了亲人逝去悲伤,一点都不可笑。”

        她一字一顿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精神疾病困扰,而是十分清醒的:“连亲人的死都可以当做利益交易的工具的,才是真的可笑。”

        “!”战深没有想到秦溪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猛地转回头去瞪她。

        秦溪却无所畏惧一般,抬头和他对视。

        战深的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这是他的手下跟他汇报安然已经到达医院停车场的信号。

        他不便再久留,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沉声道:“等清醒过来,会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的。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办法,把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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