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医生到底是医者仁心,做不到战深那样冷静,忍不住开口劝说道:“战深,换做平常人的话,目睹一个陌生人跳楼都可能会变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何况秦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跳下去的?她没有当场疯掉,已经是很坚强了。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了,不是吗?”
战深却只是抬头看着他,没有立即表态。
医生觉得自己把应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便没有再开口,默默等着战深做最后的决定。
但是战深却像是在做什么再重要不过的决定一般,沉吟了许久,才开口道:“明天先催眠一次,我在旁边看着,再做决定吧。”
虽然还是没有给个准话,但是到底是做出让步了,医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
隔天一早,秦溪就被带进了诊疗室。
医生委婉的劝阻下,安然没有进入诊室,所以也没有看到提前等在里面的战深。
秦溪倒是看到了,但是却对战深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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