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溪的这场婚姻,没有被组织打断,战深到底也没有插手。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正在慢慢接近极限。
现在秦溪的状态看起来好转了不少。
这也就意味着,秦溪可以回到组织来的那一刻,越来越靠近了。
“确定我的状态已经恢复了,是什么时候?”秦溪看着战深,忽然问道。
战深回答的很迅速:“是在目睹了那个绑匪的死亡,却还没有完崩溃的时候。”
秦溪闭了闭眼,这个答案正中她的猜测。
“身边的人都以为的状态很吓人了,”战深说起来,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轻蔑,“但是他们是没有见过最崩溃的模样才会这么觉得。”
秦溪知道,他所谓“身边的人”,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慎。
“如果和之前的状态对比起来,那时候的反应,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痊愈了。”战深继续道。
秦溪没有说话。
她知道战深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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