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没有傻白甜到在这种时候坦白交代一切,只是谨慎的反问:“有办法离开?”
白大褂轻笑了一声:“我当然是自由的。”
秦溪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白大褂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但是他却忽然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专心低头拿着血压器给秦溪测了一会儿血压,才忽然开口道:“要是要走,我有一些思路。”
秦溪谨慎的看着他,没有应声。
白大褂话说了一半却又不继续了,只是解开了绑在她手臂上测量血压的带子,低头在纸上写了几句话:“按照这个作息,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秦溪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表情微不可见的顿了顿,很快被她自己掩藏好了,点头道:“好。”
“那就回去休息吧。”白大褂退开几步,在远处,用那种秦溪看不明白的幽深眼神看着她。
秦溪从躺椅上起身,却没有着急往外走,而是往白大褂方向走了几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问:“……究竟叫什么?”
白大褂淡淡一笑:“这个问题治不了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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