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十分淡然,和每一个对于陆慎的豪门婚姻津津乐道的、和陆慎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一样。

        战深挑起一边嘴角笑了笑:“说的也是。”

        但是他却没有立即转台,而是在秦溪身边,把播着陆慎婚事的所有新闻都看了一遍。

        秦溪的指甲掐出了伤口,但是她却不觉得疼痛。

        她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淡漠的神色,要是战深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好在他没有。

        战深只是坐在她身边,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不咸不淡的点评了每一则新闻,并且逼迫秦溪也开口回应自己。

        秦溪用脑中的为数不多的清醒控制着自己,说出一些事不关己一般的发言。

        这简直就是酷刑。

        但是行刑者战深却看起来乐在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新闻里再也找不到播放陆慎婚事的消息的时候,战深才意犹未尽一般,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这么悠闲的看过这么久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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