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本来已经做好了被他质问的打算,没有想到他的重点居然是这个,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是,他们等不及让我慢慢想起来了。”
其实也不是他们,而是战深自己罢了。
陆慎眼底的心疼一点也没有加以掩饰,抓着秦溪的手握的愈发的紧:“他们对不好。”
秦溪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忍不住道:“组织里不过是把人当成一种工具而已,都不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到,怎么还能期待他们对我好?”
陆慎的表情却远远没有她这么轻松,只是眼神沉沉的看了她几秒,才换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三个月,是不是离不开组织?”
秦溪的脸色一僵,停顿了好几秒,才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她想要抱怨自己这三个月过的多辛苦,身体上、心理上,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受着折磨,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只是陆慎却似乎已经看出来了。
秦溪脸上的委屈把他所有的怒火都熄灭了。
那时候自己看到的那段视频什么都不是,只是那个所谓的组织为了让自己对秦溪彻底失望才拿来骗自己的。
这种把戏和欺骗秦溪的手段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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