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一轻,才发现自己被陆慎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等不及,那我们谁都不要等了吧。”
陆慎的语气听起来还游刃有余,只是他略显急促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卧室的门被关上,而后轻轻的喘息声慢慢的响了起来,一直持续了半夜。
……
第二天早上,秦溪是被晒到脸上的阳光照醒的。
窗帘没有拉紧,阳光从缝隙里招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动了动身体,有种久违的酸胀感觉。
其实对于现在秦溪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种活动量算不上什么了,起码不会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要在床上休息个半天。
但是这种酸痛和平日里运动的痛还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