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见她被安抚好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秦溪盯着自己的手机,眯起眼睛来。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是神经过于紧张了。
因为得到了来之不易的自由,就更害怕失去,所以每一步都神经紧绷,疑神疑鬼,生怕被战深发现什么端倪,又一次把自己抓回本部的岛上去,又一次回到那种和陆慎隔绝的日子。
但是这种高度紧张下的自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秦溪的手无意识握成了拳头。
方芳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了起来。
“要永远记得,不是组织的机器,的灵魂是自由的。”
现在这样……灵魂被禁锢住了,又有什么区别?
好像在心里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一样,秦溪忽然就轻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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