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来?”秦溪有些讶异。

        陆慎耸耸肩:“还不是因为她死撑着不愿意回头去找慕煜行,我还介绍过不少南城的富家子弟给她,但是她一个都看不上,每次去酒吧都自己一个人喝酒。”

        他话里话外都在和秦溪证明,他有多不在意温静。

        毕竟要是真的喜欢,是不可能给她介绍什么对象的。

        但是秦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重点,而是眼神一亮,忽然道:“温静……会去酒吧?”

        陆慎不明所以的点头:“是啊,我介绍了周二的酒吧给她,她就经常去了。怎么,有办法?”

        秦溪咬了咬嘴唇:“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没有那么上得了台面罢了。”

        陆慎这会儿有些好奇了:“什么办法?”

        秦溪眼睛转了一圈:“陆慎,手里有‘那种’药吗?”

        秦溪把“那种”两个字咬的很重,一边还眨了眨眼朝陆慎暗示。

        陆慎一愣:“春药?”

        秦溪耸肩:“两个别扭的人,心底偏偏对对方还有感情,这种情况下,能凑成一对送上床去,第二天什么都能解决。但是看温静这个样子显然不可能心甘情愿和慕煜行在一起,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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