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悄悄松了口气,但还是锁上了房门的门。
在沙发上坐下,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事情怎么忽然就发展成了这样?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接受战深的任何程度的接近。
都不说她已经有了陆慎,单单是战深这个人,就让秦溪不能接受。
但是……现在把话说成了这样,她接下去应该怎么圆场?
接下去的拒绝,应该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说出来?
秦溪觉得头隐隐作痛,手甚至已经伸向了手机。
她想打电话给陆慎。
即便什么都不说,只是听一听陆慎的声音,也足够让她平静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