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听从战深的命令,不能够有自己的思想,她就是个工具,是个完不成任务就要受罚的奴隶。
这种没有自由,没有人性的日子,秦溪已经过够了。
战深薄唇轻启:“我之间,不需要客气。”
这是战深的心里话,他是喜欢秦溪的,如果能够照顾她,他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当然,前提是,秦溪打消掉离开组织,和陆慎私奔的想法。
秦溪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嗯嗯,我知道了。”
她含笑点了点头,目光微微往下,掩盖住了眼中的讥讽。
在秦溪看来,这只不过是战深想劝说她回组织的一种手段而已。
不得不说,现在组织里的方法越来越高明了。
连战深这种脑子只有一根筋的人,也学会用这话花花手段来蒙骗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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