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们是真的挺开心的,不用面对后来如此残酷的现实。
虽然组织里面很没有人性,学习的课业,又苦又累,她经常被罚,但是战深都陪着她一起。
战深时她小时候在组织里,感觉到最温暖的存在。
只是这个存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
秦溪怀念着,继续说道:“当时我闹着吃不到,就不去上课,就不活了,然后我们的生活老师,就在一边教训我,还要动手打我。当时还是突然出现,然后安慰我,让我别哭,然后想变戏法一样,给我端来了一碗排骨汤。”
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露出两个梨涡。
此时的秦溪,并没有夹杂任何虚假的情绪,所以战深感觉是真的。
提起从前,战深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他自然是记得秦溪所说的事情,当时的他比秦溪大两岁,自从那一次在山里相遇之后,两人便形影不离的。
秦溪因为别人说他面瘫的事情,还没有和人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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